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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家记(十二)-法王噶玛巴的证量

时间:2018年08月06日
作者:噶玛妙竹


那件事发生在2013年夏天的尼泊尔,通过这件事,老妙终于知道了大宝的证量,也终于明白了密宗究竟修的是什么。

话说那时老妙在尼泊尔被尼泊尔旅游局的摩托车日夜追踪、盯梢,不让老妙住宿、买东西。具体原因前面博文有写,就不多啰嗦了。因为要等一个月后的印度签证,老妙就只能在街头晃荡。晚上自然是不能睡的,就挑大马路走,累了就在街边的石墩上打坐休息。

这天晚上,走到加德满都市郊的一个四叉路口。前面的大马路大概是出了城的原故,一片漆黑,走到那里时,很奇怪的,那些汽车摩托车都没有跟过来,而是都远远地停在停火阑珊的路的那一边。实在不想再被那些车子跟着了,即便觉得这条黑乎乎的路是多么的危险,老妙还是咬咬牙走进了黑暗中。

没走多久,就被一个突然窜出来的尼泊尔男子拉到了路边树丛,他嬉笑着把老妙推倒。老妙也已经绝望了,便也不反抗,一动不动的像个尸体。这个男人似乎愣了愣,又一把把老妙的裤子给拉了下来,老妙还是不动。他笑了笑,居然走了。老妙等了半天再不见动静,就又站起来,沿着大路继续往前走。没走几步,突然后面赶过来两个男子,其中一个嬉皮笑脸地对另一个说:“我们两个玩玩她怎样。”另一个一直不啃声。他们两个把老妙拉到了一辆大卡车旁,老妙不动。他们便吃力地架起老妙,塞进了车里。那一刻,老妙想起了观世音菩萨化身妓女的故事,便想,自己也就用这个无用的身体布施给这两个饥渴的男人算了。尼泊尔的深夜真的很冷,到了温暖的车内,几乎被冻僵了的老妙开始有点缓过神来了。奇怪的是,那个一直不啃声的男子并没有进来,而是爬到车顶去了。那个嬉皮笑脸的男子上了车,坐到驾驶座上开始开起车来。这时车顶传来了扑腾声,似乎是一个有着四脚的猛兽在车顶与敌人周旋打斗着。不知怎么的,老妙想起了玛哈嘎啦。过了一阵,打斗声停止了,前方的男子也把卡车在路边停了下来。然后过来,开始脱老妙的裤子,老妙又开始学僵尸了。脱完老妙的裤子,那个看上去很粗壮的年轻男子居然在旁边开始自摸起来,吭哧吭哧地要把他自己那个东东摸挺来,那表情和动作居然跟老妙从前那个气功师父一模一样。

话说见到这个卡车司机此刻活灵活现地学着那个气功师父行淫前的惯常动作,老妙倏然一惊。接着,他爬过来,准备进入,但老妙却一下疼的要死,好像自己的下身有一道门在抵挡着一样。老妙震惊了,为什么自己突然变成了处女?就算离开了那个气功师后,有六七年没接触过淫欲,也不至于变回处女啊?老妙疼的赶紧说“不要”“不要”,那个男人笑了笑,立刻站起来,专心致志地开卡车去了。

一路上,那个男人几次回头示意老妙卧倒,但老妙自觉是处女后,就警惕的死死竖着。天蒙蒙亮时,他似乎已经没办法避开追踪,在路边停了下来。他把老妙扶下车,老妙看见前方两辆闪着红灯的车冷冷地照着我们。那个男人默默地带老妙去了一家路边的小店,给老妙要了一杯店家煮的白色的像豆奶一样的东西,那是尼泊尔特有的,以前看到时,老妙担心是牛奶,一直没敢买过。现在斗胆尝了一口,才知道是纯素的。接着那个男人又不知去哪儿给老妙买了一包巧克力饼干,老妙一看配方,竟然是没有牛奶和鸡蛋的,纯素的。要知道,老妙到了尼泊尔,为了找到没有葱、蒜、蛋、肉、牛奶的食物,经常把自己饿的饥肠辘辘的。就怕饮食不净,影响“楞严咒”和“大悲咒”的念诵效果,在障难中保护不了自己。而他竟然知道老妙,还帮老妙找出了唯一不含鸡蛋和牛奶的那款饼干,还是老妙最爱的巧克力!暖暖地吃完了早餐,他拿着张地图,问老妙要去哪里,老妙呆呆地说:“不知道。”他把手里的地图塞给了老妙,转身离开了。老妙便继续漫无目的的向前走,而那些一直跟踪老妙的摩托车又跟了上来。

过了两天,老妙才回过神来,确定这个男人应该就是法王噶玛巴化现的。

想起自己第二次去印度时,一个人在凌晨天未亮之际,拖着大包的行李来到德里西藏村,结果每家旅馆都客满。老妙人生地不熟的,根本不知该怎么办。又冷又疲惫地站在漆黑的街头发呆。这时一个红衣的僧人走过来,带老妙走进一家旅馆,让老妙坐在大堂的沙发上,说老妙可以先在这里休息,然后告诉老妙要怎么在西藏村坐班车去达兰萨拉,帮老妙订好车票。他身边也跟着一个沉默不发一言的瘦小男人,帮他挑行李。而那时不知是否太疲惫的缘故,眼前的镜像如水中月一般,朦朦胧胧。而店家走过来,让老妙叫那个僧人“喇嘛”。“喇嘛”在藏语里是“上师”的意思,虽然现在被叫烂了,但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只有我的根本上师噶玛巴我才能叫“喇嘛”。喇嘛帮我安顿好后,突然问我,他马上要退房了,说老妙可以去他的房间洗个澡。虽然可以确定那师父绝对不带一丝他意。但老妙还是立刻摇头。那师父就呵呵笑着带着他的随从离开旅馆走了。等老妙在沙发上打了个盹,清醒后,突然看见迎面吧台的墙上挂着全是噶玛巴的相片。

那天傍晚,老妙坐进喇嘛帮老妙订的去达兰萨拉的班车,是最后排的靠窗位子。临开车时,又是一个红衣僧人带着一个俗家随从上来,僧人看到妙竹皱了皱眉,好像不高兴老妙一个女的坐他旁边。老妙心想,他那随从旁边不是空着吗,也是最后一排,为啥不坐过去呢。而到夜深时,那喇嘛居然把椅子放倒,平躺着美滋滋地打着呼呼睡着了。原来最后一排的位子是可以平放下来的。可妙竹不敢放啊,一放下来,不就跟个和尚躺一块了。于是,只能咬着牙继续竖着,要多郁闷有多郁闷。车到达兰萨拉后,僧人又与那不啃一声的随从走了。像是默默地护送了老妙一程。

这样想来,似乎每次,老妙要去印度见噶玛巴遇到困难无助时,都会有一个人带着一个不啃一声、个头瘦小的随从,帮老妙度过危难,然后“飘然离去”。难道他们都是噶玛巴和他那形影不离的护法——“马哈嘎啦”化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