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竹中心|弱势群体

且看中国有没有人权

时间:2019年4月13日


这是Bamboo的亲身经历,Bamboo以实名制挂出所有证据、录音,帮大家揭开那个中国最神秘部门的一点面纱。帮大家分析一下到底是谁在真正操控中国的政权,他们又是用什么手法在对付这些被他们视为是麻烦的手无寸铁的草民的。

一、被精神病,无权打官司

二、辞职后被强发工资

三、为什么要告七院

四、背后那个神秘的部门

一、被精神病,无权打官司

Bamboo被精神病的案子没有律师肯接,因为律师说“精神病人”是不能自己给自己打官司的,必须要有直系亲属或所在单位出面才能打。但Bamboo查阅了相关法律,并没有这一条,只说由法院判决过“无民事行为能力者”才不能打官司。且我母亲提过,她瞒着我给我偷办的“精神残疾证”写的是最轻的“四级”,也就是说连“监护人”都不需要,还可以坐飞机。也因为这个缘故, 我母亲想用Bamboo精神病的名义,去银行把Bamboo买经济适用房的公积金提出来时,银行都拒绝,说Bamboo不是二级精神病人,是有民事行为能力的,我母亲不能擅自提我的钱。我母亲便到医院逼我写授权书,Bamboo坚决不写,她最后没办法,只好把Bamboo放了出来。

因此,Bamboo想法律上既然Bamboo有这个权力,那Bamboo就自己打官司,于是自己按模板写好了“诉状”。 但苦于没有证据,因为我母亲把Bamboo的“残疾证”和“所有医院的诊断书和费用单”全锁在她银行的保险柜里,Bamboo拿不到。好在去年底,Bamboo在阿里云上做的网站www.bamboolibrary.org惹恼了官方被封,警察找我母亲谈话,我母亲给他们看了 最后一次“七院住院记录”后,忘了放回保险柜,被Bamboo去她房子时,无意在抽屉里看到。于是偷拿回了自己的房子,才终于有了点证据。今年二月底三月初,Bamboo去重庆的那家关盲流的医院,发现他们竟然换掉了所有的医生,且还不允许Bamboo上楼去看病友。所以那里Bamboo拿不到一点证据。

Bamboo自己写的诉状(共5页)

但昨天,Bamboo去西湖区法院要求立案时,相关人员一听说是精神病院出来的,都说精神病人不能给自己打官司,有两个负责咨询的工作人员好心看完Bamboo准备的材料后,勉强说去立案窗口试试看。结果立案的工作人员一看到“精神病”三个字,就立刻扔了出来,跟躲瘟疫似的。

Bamboo想“抑郁症”就是典型的精神病。“华为”的创始人——任正非,“搜狐”的CEO张朝阳,还有跳楼的张国荣和张首晟都是众所周知的“抑郁症"患者,那他们是不是都要被一直关在精神病院,不放出来,且剥夺一切法律权力呢?何况Bamboo的诊断书上还不是那么严重的“抑郁症”。

因为法院不让拍照和录音,所以Bamboo说他们不给Bamboo立案也没证据。因此Bamboo就试了试自己在网上立案,换了三台电脑和一部手机(手机上是“微信立案”)才终于申请成功。
至于法官是否批准“立案”或这个“网上立案”会不会一直没消息就拭目以待吧。Bamboo就是要让大家看看,中国到底有没有“法律”,有没有“人权”吧!

七院的最后一次诊断书(注:Bamboo自2017年底把身份证上的名字从“孙铮铮”改名为“孙钇薇”,另红笔划线部分为Bamboo所加。)

上面写的住院天数是27天,事实上Bamboo是从2017年3月28日被关到8月1日,总共127天。这个从下面的收费单可以证明。

这些精神病院很奇怪,包括把Bamboo当盲流关了6个月的那家重庆沙坪坝第三人民医院精神卫生中心,也是每隔一两个月,就记录里面的病人出院一次,又入院一次,但事实上这个病人一直关在里面从来没出过门。不知道这些精神病院都在玩些什么手法。

另外Bamboo也意外在法院的网站上看到我母亲居然在2014年9月16日-11月06日和2014年11月4日-11月7日,分别向法院申请过两次要求判决Bamboo为“无民事行为能力”者,那时Bamboo正是第一次被她关在七院期间。Bamboo看到吓了一跳。赶紧去法院档案室查了一下判决结果。但档案室里只有“杭西民特字第33号”的归档材料,审了两个月的“杭西立预字第01119号”档案室里查不到。

虽然那个“诊断书”是孙裕勇医生签的字,但事实上他根本没有权力下这个诊断。因为Bamboo是第三次被关进第七人民医院,他不可能为了Bamboo去推翻前两次住院时的医生给下的诊断。如果他说Bamboo没病,就意味着前两次的医生都要坐牢。 所以没有医生敢为了Bamboo这个不相干的人去彻底得罪自己的同行和同事。甚至六病区的一位护士(Bamboo还是不说她名字了,免得又多个人消失)一天跟Bamboo说,她和护士长都 跟孙医生说过了,Bamboo没病,让他放Bamboo出去。就跟Bamboo被关在重庆那家盲流医院时,一位护士在临调走前,也特地跟里面的一位王医生(他不是Bamboo的主治医生,只是他人 比较好)说Bamboo没病,让他放Bamboo走。但那位医生最后也没表态。因为即便是医生他们也做不了主,这涉及到中国这个行业的潜规则。

所以这件事不但孙医生没权利说什么,连六病区的主任,那位留过洋的博士医生也不敢趟这趟混水。一天,七院高薪聘请的一位加拿大精神病院的外籍医师和他座谈,他就把Bamboo叫去, 让Bamboo跟那位加拿大医生聊了几句。Bamboo不知道那位老外医生说了什么,因为第二天,主任就告诉Bamboo,将由全院医生来给Bamboo会诊。虽然在一个礼拜内,几乎全院的医生 都来找Bamboo谈了几句。但在最后一天,集体开会时,由Bamboo的母亲和Bamboo分别进去发了言后,Bamboo就被带走了,所以根本不知道里面讨论了些什么。之后,Bamboo问孙裕勇 医生的临时助手——一位来进修个把月的在监狱工作的医生,会上到底下了什么结论。那位医生说根本没讨论,就是主持会议的陈副院长交待了几句其它事情,就散会了。

这位陈致宇副院长就是Bamboo2014年第一次被关时,给Bamboo做三级会诊时,最后一位出场的专家。所谓的三级会诊,就是由主治医生、病区主任和这位陈副院长分别诊断。也就是在这个 Bamboo已经被关了一个月后的三级会诊中,Bamboo才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主治医生——陈艳波医生,他只过来跟Bamboo说了一句话:主任让你进去。之后第一次被关的五病区主任跟Bamboo 谈了几句后,并没有表态。Bamboo问他:有没有人被关进来后你们说没病,给放出去的。五病区主任说“有过”,“曾有一个中学生被家里关进来后,他们觉得没病,就跟那个学生的父亲说了。 那个父亲就带回去了。”Bamboo问他,如果那个父亲不同意带回去,那个学生会被放出去吗?主任顿时沉默了(如果放出去,谁来付已经产生的“住院费”呢?)。而最后一个定调的陈副院长出场时,他坐在那儿忙着交代其他医生一些事,随手 翻了翻手上的两页纸,问了Bamboo一声:你说有摩托车跟踪你。然后也不等Bamboo回答什么,就挥手让Bamboo出去了。旁边的五病区主任还赶紧对陈副院长补充了句:我上次跟她聊天时, 她反应特别快。Bamboo估计他是想用这句话来给Bamboo一个好印象,推掉点责任。之后,陈医生的年轻助手——赫医生说,陈副院长判Bamboo每天吃一颗药。因为之前护士们见Bamboo死活不肯吃药,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让Bamboo吃,结果一个月后, 主任听Bamboo说自己没吃药,大为震惊,主管的高护士被立刻调职,去管仓库(事实上这是个肥差)。然后,才安排了给Bamboo做三级会诊。但Bamboo不识相,坚持不吃药, 于是赫医生讨价还价地说,那就吃半颗。Bamboo还是不肯。于是就被强行做了几次“鼻试”后半个月打一次针。后来陈医生说那个针的量相当于四、五颗药的量。Bamboo就后悔不已,因为那个针打了后,Bamboo的例假不来不说;打坐时,发现身上的“气”“脉”“明点”全都感受不到了,身体好似麻木了一般;观想时,所有的图像都成了黑白,想 不出一丝丝彩色。好在“念佛菩萨的心咒”不受影响。否则Bamboo真的不知道在里面除了“吃”和“睡”外,还能干什么了。所以,这位最后拍板的陈副院长又怎么会自己推翻自己呢? 但他真的是最终决定的那个人吗?这个在最后《四、 背后那个神秘的部门》时,再慢慢说吧。

而“诊断书”上的那位孙裕勇医生是很好的一位医生,比之前两次住院时根本见不到影子的主治医生,他认真负责多了。一天他突然神色古怪地跑来病房, 对Bamboo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你出院后,如果能去印度,就赶紧出家吧!”说完就匆匆走了,让Bamboo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也因为他这句话,在2018年新年听到大宝的几次暗示性 的开示后,Bamboo才恍然,立刻从印度找到尼泊尔,最后在碰巧住了一个月的直贡噶举寺院旅馆的经理夫妇的推荐和代为恳求下,努巴仁波切为Bamboo主持了剃度。

剃度仪式录了二十多分钟,太长了,Bamboo就摘录了几段放下面

剃发 授ju 洒米 佛前合影


Bamboo特地挑了张自拍得最好看的照片,因为别的照片都实在拿不出手,又老又丑。

此后回到杭州,一个人剃着光头、穿着僧服住进了刚造好不久的经济适用房,户口也牵过去,成了独户。轻易也不让我母亲进门。但Bamboo每个礼拜去她的房子看她一下,一般呆几分钟就走。这样我母亲就很难找到机会和理由再把Bamboo关进精神病院了。而那个一直躲在人后操纵的“中国最神秘部门”恐怕也对Bamboo有些无可奈何了~

虽然Bamboo诊断书上签字的孙裕勇医生在七院的官网上找不到了,Bamboo还担心他是不是受了Bamboo的牵累,出了什么事。但4月15日,Bamboo通过“好大夫在线”网站终于 联系到了他。看来没出大事,让Bamboo松了一口气。
看来很多“消失”的人,并不一定出了什么事,可能只是在官方信息渠道上消失了,或者是调到一个别的地方去了。就像Bamboo“被消失”很多次了,还不是越活越滋润。所以决定一个人未来的就是自己以往的善恶业,而非世间的金钱和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