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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普陀山观音菩萨的灵验

时间:2020年06月28日

一言出国梦碎

Bamboo八岁,小学二年级时到了杭州,和父母住到了一起。当时我父亲是杭大(现浙大)数学系的一名讲师。那时房子很缺,年轻教师都只能住在校园里的老式筒子楼里,我父亲分到的是二楼一间,三楼一间。其中有半间是他的师弟 主动搬出让给他的。二楼的作为卧室。三楼的一间是书房兼餐厅。做饭的煤饼炉子都放在公共走廊上。

那时杭大的各部门都喜欢组织去普陀山。那年,可能我九岁(84年还是85年的样子),我母亲所在的部门组织去普陀,而我父亲因为和系里闹矛盾,心情不好,我母亲就劝他一起去普陀散心。当时杭大数学系里有几个 公派留学去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深造的名额,有意把一个名额给我父亲。但我父亲因为和系里不晓得闹什么矛盾,顶着一股气,一直没说要接受这个名额。

到了普陀山观音道场,单位给大家安排的住宿居然是一间旧尼姑庵,不记得里面是否还有尼姑了。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天命注定。

跟着整天吵吵闹闹的父母呆在一起是很痛苦的,所以Bamboo就常常一个人跑海滩边抓小螃蟹玩,而父母则跟着大队人马去了著名的潮音洞(观音洞)。晚上回来时,母亲就说,她在洞里劝父亲也拜拜灵验的观音像。 父亲就气势汹汹地说:“叫我拜这个木头像,她拜我还差不多。”回身就准备出洞。刚走到洞口,突然被一块石头拌了一下,半跪了下来。

后面这几天,父亲跟团游玩时一直心绪不宁,牵挂着公派留学这几天是最后敲定的时间。到了单位预定好回程的那天,海上突然刮起大风,船只被迫停航了两天。于是耽搁了两天才回到杭州,回到筒子楼,刚在开门时,邻家小伙跑来 告知父亲:昨天你系里的人过来想问你最后一次出不出国的决定,但你家里没人,就说把这个名额给别人了。父亲顿时瘫坐在椅子上。

也因为这个原因,心高气傲的父亲在Bamboo12岁那年调离了杭大,去了小小的计量学院。

而他再次得到出国留学的机会是在89年,他申请到了包玉刚奖学金,去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当访问学者。这次他小心翼翼。64风波前,全国人民都轰轰烈烈 上街游行。Bamboo才读初一,学军中学规定初二能在学校礼堂静坐,初三以上才能上街。所以Bamboo只能蹲一旁看热闹。

那天,大院里的教师队伍也准备出发。思想一向激进的父亲站在一旁,不管队伍里的人怎么招收相邀,他都狡猾地竖个V字,表示支持,但就是不动。 到了上了飞机,飞机起飞离地那刻,他才终于松了口气,一拍大腿说「我孙悟空终于脱离了如来佛的手掌心,国外是耶稣的地盘了。」父亲 后来忍不住提起,他行前还瞒着我们跑去杭州各大寺庙烧了一通香,求告佛菩萨不要为难他这次出国。

当然一年后,国外找不到工作的父亲还是如期回了国,又落入了如来佛的手掌心了。

悬崖边的生死一线

那次跟父母去普陀山时,一天早上组织去爬朝阳台看日出。凌晨两三点,乌漆嘛黑地跟着大部队上山。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周边,只能听前面的口令在崖间 小径摸着走。前面喊了声「大家靠左、靠左」,Bamboo左右不分,稀里糊涂地伸手想去攀右边的崖壁。突然一束手电光照来,Bamboo看到自己伸手去靠的 方向空空如也,崖壁在这里凹了进去,形成了一个直坠入海的空洞。黝黑深长的洞底是涛涛的浪声拍打着尖利的岩石。这样的生死一发,让Bamboo明白观音 菩萨一直在看护着这些登上他岛屿的人吧。

孰灵孰不灵

事实上,自从2008年底,在伦敦佛光山道场读到《普门品》后,Bamboo在危及时念观音菩萨名号就没有不灵过。当然念本师或文殊菩萨或其他佛菩萨的名号也很灵验。

这个以后再说。

但一次,杭州第七人民医院(精神病院)的一位女医生跟Bamboo说,她念佛菩萨的名号从来没有灵验过。因为精神病学本来就建立在谬论的基础 上:说行为和大多数人不一样就是精神病(所以太子不当,去六年苦行的佛祖肯定是精神病)。判断精神病根本就没有任何仪器可以检测,都是靠主观经验的随意判断。只要会写字,会讲话的人都能当精神科医生。 所以精神科医生必须要假装专业科学来维持他们的生存。佛、菩萨是真语者、实语者。佛菩萨的心咒都叫『真言』,用谎言来害人误人的人念『真言』会灵验吗?